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,想起了去金門時候的場景,
或許是前兩天晚上聽培銘談起了他的金門行,
所以昨晚思緒牽到了那裡去。

當飛機往下穿透雲層時,
窗外的景色是很陌生的。
那片土地的輪廓與腦海中地圖的一小角有些許謀合,
卻不清楚會在地圖上的哪個點降落。
紅棕色的土壤,不太有水分的植被。
土地上叢簇而成的草墨綠,搖擺著,
隱隱約約由聽覺轉化為視覺的風聲,
正在向歸心似箭的遊子輕輕緩緩招著手。

只是過客佔去了歸人的機位,
任憑腳下樸實的色彩在沒有感情的眼神裡輕描淡寫。

感覺像是出國一樣,
即將要落向了一個未曾踏入過的國度。
這樣的感受不是來自於出國遊玩的興奮,
而是來自對於目的地的不熟悉。

說真的,這比出國還要像出國,
至少我對鳴門淡路的俯視景,要比金城金寧熟稔太多。

飛機在跑道上劃過金寧鄉與金湖鎮的交界。
直到走出機場,
發現並沒有經過入境審查,
才意識到自己腳上踩的仍是自己國家的土地。

而直到駕著小 march 超過前頭龜速的 BMW,
又在不久後瞥見公路上熟識的測速照相機,
踩下煞車的同時才進一步證明,
自己仍未離開這個國家的掌控範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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